就她一个人。我来的当天姐弟俩就钻进一被窝里睡了,从那天起我们俩好的比刚结婚的小俩口还甜密,可谓夜夜春宵不断了。其实用不着我做过多解释,大表姐孤零零的一个人总摸不着姐夫,这岁数正是最饥渴的时候,我又年轻力壮而且好色,自然一拍既合,睡觉之前哪次不是过足了瘾还得搂着摸着才肯闭眼。 晕,晕头转向,晕的厉害!睁眼一排人影儿,我知道酒已经到了八分。 虽然手脚不大听使唤,但我还是晃晃悠悠的挪到了卫生间。还好我知道苦笑,桌上每一道佳肴似乎都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,他们在狂饮、爆撮,面部神经似乎麻木仍抽搐着,胃里翻腾的十分难受,用不着抠嗓子,马上就呕味儿了。 什么时候再一次醒来的不知道,外面太冷,玻璃上冻的冰花就是证明,所以我懒得下炕,炕上永远暖和。况且大表姐也不让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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